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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graphy 笔记(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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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学:镜头与光圈

几何光学一般认为光的波长 \lambda \to 0,这样就不会发生衍射(diffraction)现象,这样光行进的路线总是直线。但是事实上光也是波,通过孔径与波长相当的空间时就会发生衍射。

另外一个有用的物理现象是折射(refraction),物理里面有个叫斯涅耳定律(Snell’s law)可以定量的描述光通过两个折射率不同的介质时发生偏转的程度。

要理解 Snell’s law 可以用 wavefront 来进行分析,在进入另外个介质后光的波长从 \lambda / n_1 变成 \lambda / n_2,这束光如果保持波前不变(假定和介质表面相交宽度为 L),那么两侧为了保证同步,左侧在介质 2 中多走了 L \sin \theta_2,而右侧在介质 1 中多走了 L \sin \theta_1 花费的时间应该是一致的,这也就是说 \frac{L \sin \theta_2}{c/n_2} = \frac{L \sin \theta_1}{c/n_1},也就得到了以上定律。

理解了 refractive indices 之后,我们可以用其解释某些现象。比如海市蜃楼:低空空气受热变得更加稀薄,使得折射率下降,相对来说高空的折射率会较大。人本来只能看到所处高度对地球做的切线以内的东西,但是更远处的物体发出的光(本来应该偏离地面)被这种密度不均匀的空气折射(甚至是全反射)沿着地球表面绕过了地平线进入观测者的眼睛,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光学景观。

有了这个知识,我们可以推导什么样的曲面能够让平行光线汇聚,答案很简单双曲线,但是为什么?mm 的解释如下:假定平行光线从 x = 0 出发向正无穷方向行径(处于透镜介质里面),碰到我们的镜面曲线 (x, y) 后折向 (D, 0) 这点,这里一个 trick 也是使用 wavefront 理论,每束光到达焦点的光程一样,这意味着 n_2 x + n_1\sqrt{y^2 + (D - x)^2} 为常数,这样我们将 x 项移动后两边平方就得到了 y^2 = (n^2 - 1)x^2 + \beta x + \gamma 这种形式的双曲线,其中 latex n$ 是透镜介质对空气的折射率。

实际镜头的制造却发现双曲面非常难以研磨,通常会以球面镜进行替代。高端的镜头(特别是广角)一般都含有非球面镜,这主要是因为球面镜并不能完全聚焦光线,存在所谓的“球差”(spherical aberration),某些情况下合理利用球差能够带来柔焦的效果,但是一般情况下球差都会使得成像质量下降,且不是需要保留的。球面镜这种近轴近似(paraxial approximation)是一种一阶近似。

近似主要利用了 \theta \approx \sin \theta \approx \tan \theta\theta \approx 0 恶情况,这时 Snell’s law 写成 ni = n' i',利用三角形外角与内角的关系就得到了以上关系。

这里我们令 z \to \infty,使得光线变成平行光线,这样就得到了这个透镜的“焦距” f = (r n') / (n' - n),这里我们光线通过球面后一直在透镜内传播。我们往往制作透镜的时候在另一侧会研磨另外一个球面,这样我们可以类似的得到如下关系:

这里的 s_o 是物距,而 s_i 是像距。不知道是不是两边都用近似,然后加上 thin lens approximation 就能得到了?

这样我们就有 \frac{1}{f} = (n_l - 1)\left( \frac{1}{R_1} - \frac{1}{R_2}\right),看来前片越凸起来,焦距越短,这也就解释了那种畸形的镜头是怎么回事了,呵呵。至此我们获得了初高中物理所讲薄透镜成像的公式。对拍照来说,一般情况下都是像距远小于物距,特别的,当拍 1:1 微距的时候要求两者为焦距的两倍。

常见把凹透镜的焦距即为负数,这样获得的是虚像。我们常将焦距(单位是长度)的倒数称为屈光度(diopter,单位是 \mathrm{m}^{-1}),这样一来我们常用的近视(myopia)眼镜的屈光度都是负值,而远视(hyperopia)使用的老花眼镜是正的。镜头叠加获得的效果是 \frac{1}{f} = \frac{1}{f_1} + \frac{1}{f_2},或者使用屈光度来写就是 P = P_1 + P_2

我们可以这样理解常用的近摄滤镜(一般是一个凸透镜),增加了屈光度之后得到的镜头的等效焦距变短,这样最近对焦距离就会进一步变小。值得注意的是一般销售近摄滤镜一般只写 +n,其中常见的是 1、2、4,我们可以很容易计算对应的焦距。这个并不是放大倍数。

讨论景深(DoF,depth of field)之前我们有比较重新看一下 F number,这是焦距与通光孔径的比值,尽管看起来只要我们能将孔径不断的做大就能获得更小的 F number,但事实上由于 paraxial approximation 的影响,一般最多做到 0.5,这是折射率决定的。而现在我们能够买到的最大是 0.95。电影拍摄中为了得到较好的自然光效果(如 Kubrick 在 1975 年所拍摄的 Barry Lyndon),会花大量金钱购买大光圈镜头(如 Zeiss 50mm/0.7)。

这个推导跟原先我的推导似乎有一定的差别。似乎我原来理解的有点问题,这里就是把弥散圆(confusion circle)放在焦平面上,通过边缘光线获得的前后两个交点的距离在物体侧的深度。为什么这样做?因为可以取这个区域中任意一点,如果在焦平面上成像就是一点,而如果不在焦平面上,我们通过边缘光线就能获得成像光斑的大小,这个区域内的光斑尺寸不会大于 confusion circle,因此人还是认为成像清晰。

我们可以看出来前景深和后景深是不对称的(即一般说来 D_1 \neq D_2),Nikon 有两个镜头 105mm/2 DC 和 135mm/2 DC (二手还卖这么贵 ~><~)可以通过 DC 环调节前后景深的比例,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求真相!

一般说来 confusion circle 对 135 相机是 0.02mm,据此我们可以计算全景深 D = D_1 + D_2 = \frac{2NCU^2 f^2}{f^4 - N^2C^2U^2},当弥散圆的共轭相对光圈较小的时候(非微距拍摄情况),我们也有近似 D \approx \frac{2NCU^2}{f^2},这说明景深(DoF)基本上正比于 F number,摄距的平方,反比于焦距的平方。

有点需要注意的是微距镜头比其他镜头更需要矫正近摄距情况下的 aberration,使用 extension tube(近摄接环)尽管能够为一般的镜头提供微距拍摄效果,但是这些镜头由于在更近的拍摄下 aberration 较高,仍然是比不过专业的微距镜头的成像的。一般说来近摄接环和焦距较短的镜头配合较好,而近摄滤镜往往与焦距较长的镜头配合。

根据后景深的公式,我们知道如果 U \geq \frac{f^2}{NC} 时就会趋于无穷,这就是所谓的超焦距,特别是广角镜头,由于焦距小,这会导致这个下界并不大(几米?),这样拍很多照片时,我们只要保证拍摄物体足够远,开到某个 F number 后,可以不需要对焦就能拍了。比如 Sigma 24mm/1.8 在最大光圈下这个距离是 16m,但是如果将其收缩到 8,那只要 3.6m 开外的都可以直接按快门了。又比如说 Sigma 10-20mm/4-5.6,如果我们用最广的 10mm,就算全开光圈,只要 1.25m 开外的都会清晰。啊… 我是不是应该为我手头镜头都算算… hmm 可能这个 confusion circle 对 APS-C 画幅还不大一样,Mark 同志给的是全幅的值吧?

事实上,DoF 与感光元件尺寸是反比关系的,这是因为缩小感光元件后,为了维持相同的视角,焦距就会随着线性的减少,而另一方面 confusion circle 也是线性减少,消掉之后剩下焦距带来的反比关系。

最后我们讨论一下 Dolly zoom 的手法:首先我们为了维持物体大小不变,其实是在摄距变化时保证视角,这个我们需要在摄距变化时,通过焦距的增大来弥补,经过分析可以发现两者是线性关系。不过根据景深公式比较奇特的一点是,景深在做 dolly zome 时是不变的。嗯,大光圈还能让我们绕开遮挡物!

从逻辑上来说就是障碍物仅仅遮住了部分的光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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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ste you, escape thither; for I cannot do anything till you be come thither. Therefore the name of the city was called Zoar.

运动方程的积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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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我们讨论两个问题,一个是单一粒子(质点)的运动问题,一个是双体(两个质点存在相互作用力下的运动)问题。后者可以转换成为前一个问题,并且我们讨论一下其中的特例,也就是 Kepler 问题(在万有引力下的运动)。这个理论可以很漂亮的解释,为什么即便是引力场,两个星星一般不会碰到一起,电子也不会很容易飞到原子核上面去。

单一质点运动我们有它的 Lagrianian,存在外部场的情况下,我们知道根据对时间的 homogeneity 可以得到能量守恒,也就是

E = \dfrac{1}{2} m \dot{x}^2 + U(x)

这是一个一阶微分方程,其解为

\displaystyle t = \sqrt{\frac{m}{2}} \int \frac{\mathrm{d} x}{ \sqrt{E - U(x)}} + \mathrm{const}

当然,我们也可以直接利用 Euler-Lagrange 方程,但那个导出的是二阶微分方程,求解稍微复杂一些。该方程的解只存在两种情形,一种是势能小于总能量的区域是有限的,这是质点就在这个 potential well (势能井,因为画出来的势能图,这个区域均小于总能量,看起来和井一样)中振动;另一种情况是该区域是无限的,质点会运动到势能不断减少而动能不断增大的无穷远处。这个方程在封闭区域中揭示了振动时间对能量 E 的函数关系,我们也假定 U(x) 是已知的。为了强调这一点,我们写做

\displaystyle T(E) = \sqrt{2m} \int_{x_1}^{x_2} \frac{\mathrm{d} x}{ \sqrt{E - U(x)}}

这里写成两倍,是因为周期包含了一个来回(x_1 \to x_2 \to x_1),而根据这种情况时间的 reversibility 我们知道反向的过程和正向的对称。

这个问题的反问题是,如果我们知道了运动周期 T(E),是否能够求出未知的 U(x) 或者其逆函数 x(U)。我们求解一个简单的版本,即势能存在一个谷,这时 x(U) 能被写成两个函数 x_1(U)x_2(U),我们令 U = 0 为势能最低处且 x_1(0) = x_2(0) = 0 作为原点。我们通过变量代换将以上方程的被积变量从 x 换成 x_1, x_2 两部分的积分并根据逆函数的性质换成 $U$ 作为被积变量,这样有

\displaystyle T(E) = \sqrt{2m} \int_0^E \left( \frac{\mathrm{d} x_2}{\mathrm{d} U} - \frac{\mathrm{d} x_1}{\mathrm{d} U}\right) \frac{\mathrm{d} U}{\sqrt{E - U}}

这其实是一个数学变换的技巧,我感觉,后面在两边同时除以 \sqrt{\alpha - E} 并对 E 进行积分

\displaystyle \int_0^\alpha \frac{T(E) \mathrm{d} E}{\sqrt{\alpha - E}} = \sqrt{2m} \int_0^\alpha \int_0^E \left( \frac{\mathrm{d} x_2}{\mathrm{d} U} -  \frac{\mathrm{d} x_1}{\mathrm{d} U}\right) \frac{\mathrm{d} U \mathrm{d} E}{\sqrt{(E -  U)(\alpha - E)}}

交换右侧关于 UE 的积分顺序,我们有

\displaystyle \int_0^\alpha \frac{T(E) \mathrm{d} E}{\sqrt{\alpha - E}} = \sqrt{2m}  \int_0^\alpha \left( \frac{\mathrm{d} x_2}{\mathrm{d} U} -   \frac{\mathrm{d} x_1}{\mathrm{d} U}\right) \,\mathrm{d} U\int_U^\alpha \frac{\mathrm{d}  E}{\sqrt{(E -  U)(\alpha - E)}}

这样,关于 E 的积分是常数 \pi,这样就化简得到

\displaystyle \int_0^\alpha \frac{T(E) \mathrm{d} E}{\sqrt{\alpha - E}} = \pi\sqrt{2m} \big( x_2(U) - x_1(U) \big)\big|_{U = 0}^\alpha = \pi\sqrt{2m} \big( x_2(\alpha) - x_1(\alpha) \big)

\alpha = U 我们就获得了 xU 的关系:

\displaystyle x_2(U) - x_1(U) = \frac{1}{\pi \sqrt{2m}} \int_0^U \frac{T(E)\, \mathrm{d} E}{\sqrt{U - E}}

如果我们进一步假定 x_2(\cdot) = -x_1(\cdot),我们就获得了 x(U) 曲线,而不是上面不确定的解。

为了研究双体运动,我们需要做一个简单的变换,即选择系统的质心作为原点,即 x = m_1 x_1 + m_2 x_2 = 0,令 x = x_1 - x_2,我们代入原系统的 Lagrangian 有 L = \frac{1}{2} m \| \dot{x} \|^2 - U(\|x \|),其中 m = m_1 m_2 / (m_1 + m_2) 称为 reduced mass。这表示我们等价于考虑一个质量为 m 的质点在中心场(势能为 U(\| x \|),中心固定在原点)中运动的情况。这样前面的方程就可以应用到现在的问题中了。

为了更方便的分析,我们使用极坐标而不是 Cartesian 坐标系。容易写出此时的 Lagrangian,

\displaystyle L = \frac{1}{2} m(\dot{r}^2 + r^2\dot{\phi}^2) - U(r)

容易发现 \phi 并没有出现在势能中,这意味着角动量守恒(因为 \phi 是 cyclic,根据 Euler-Lagrange 方程可以得到此结论)。此时 M = M_z = mr^2 \dot \phi = \mathrm{const}。一般说来,存在守恒量都会极大的简化微分方程组的求解。这里我们可以获得所谓的 Kepler’s second law,即星球单位时间内扫过的面积为常数,这是因为此面积微元为 \frac{1}{2} r^2\mathrm{d} \phi,对时间的导数 \dot{f} = \frac{M}{2m} = \frac{1}{2} r^2 \dot \phi 为常数。

我们应用前面的积分并使用角动量守恒替换掉 \dot{\phi},就可以获得

\displaystyle t = \int \frac{\mathrm{d} r}{\sqrt{\frac{2}{m} [E - U(r)] - \frac{M^2}{m r^2}}} + \mathrm{const}

同时由于 \mathrm{d} t = \frac{m\|r\|^2}{M} \mathrm{d}\phi,我们也可以获得

\displaystyle \phi = \int \frac{M \mathrm{d} r}{\|r\|^2 \sqrt{2m [E - U(r)] - M^2 / r^2}} + \mathrm{const}

与前面的积分结果进行比较,我们可以引入所谓的等效势(effective potential),

U_\text{eff}(r) = U(r) + \dfrac{M^2}{2mr^2}

后面这一项通常称为离心能(centrfugal energy),注意它是一个 1 / r^2 的势函数,且恒为正,对应一个斥力场,这意味着接近原点时,如果 U(r) 产生的引力场不能够抵消离心能的增长的话,质点就不会进入原点。我们知道万有引力和库伦电场都是 1/r 型的势能,因此文首所说的事实得到了论证。同时,我们也可以看出,只有引力场是 1/r^\alpha\alpha > 2 或者 \alpha = 2, \lim_{r\to 0+} r^2 U(r) < -M^2 / 2m 时才会出现坍缩。

下面我们来讨论几种非坍缩下可能的运动状态。此时势能与离心能之和如果最大(与总能量相等),则 \dot{r} = 0,此时质点将不会继续远离或者靠近原点(所谓的转折点)。如果仅仅存在 r \geq r_{\min},质点将从无穷远来,向无穷远去;但若存在上界 r_{\max} \geq r \geq r_{\min},则质点将在圆环中运动,根据上面计算的 \phir 的变化我们知道从 r_{\max} 减少到 r_{\min} 并再次增长到 r_{\max} 过程 \phi 的变化为

\Delta \phi = 2\int_{r_{\min}}^{r_{\max}} \frac{M \mathrm{d} r / r^2}{\sqrt{2m[E - U(r)] - M^2/r^2}}

因此只有当 \Delta \phi = 2\pi \frac{m}{n}, 其中 m, n 均为整数时会产生周期性行为,也就是说轨道是封闭的(称为 space oscillator),而一般情况下均不会产生闭合的路径。事实上,也仅仅当势函数为 1/rr^2 型时才存在闭合的运动路径。

下面我们讨论 $1/r$ 型势能(重力势能与 Coulomb electrostatic interaction)。首先考虑引力场情形:

\displaystyle U_\text{eff} = - \frac{\alpha}{r} + \frac{M^2}{2mr^2}

容易做出此时有效势能的曲线,并能方便的计算出势能的极值。如果总能量大于等于零,很明显质点将向无穷远运动,而如果小于零,则在势能井表示的区间内运动。这时,我们将 U 代入后可解出以下结果(选取近地点 perihelion 为 \phi = 0):

p/r = 1 + e \cos \phi, \quad p = M^2 / m\alpha, e = \sqrt{1 + (2EM^2 / m\alpha^2)}

这里的 p 称为 latus rectum,从焦点出发垂直于长轴到圆锥曲线的距离,e 称为偏心率(eccentricity)。如果能量 E 小于 0,则偏心率小于 1,成为椭圆方程,通过解析几何不难算的长短轴分别为

\displaystyle a = \frac{\alpha}{2 |E|}, \quad b = \frac{M}{\sqrt{2m|E|}}

而若能量取有效势能的极小值,这时 r 不变,偏心率为 0,为匀速圆周运动。这种运动情况下周期为 T = \pi \alpha \sqrt{m / 2|E|^3}。对于 E = 0, e = 1 的情况,我们不难计算出 e > 1 即为抛物线,且 r_{\min} = p/2。而如果 E > 0, 此时 e > 1,则为双曲线 $r_{\min} = p/(e + 1) = a(e – 1), a = p/(e^2 – 1) = \alpha / 2E$。

如果是斥力场,这时解得 p/r = -1 + e \cos phi,此时最近 r_{\min} = p/(e - 1) = a(e + 1)

这些情况我们都可以写出对应的通过时间的参数化方程。

另外非常重要的是一点是,也是仅仅在 1/r 势能中存在的守恒量是 \dot{x} \times M + \alpha x / \| x\|,这是从靠近近地点的焦点指向近地点且大小为 \alpha e 的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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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 heart, with its lapping waves of son, longs to caress this green world of the sunny day.

Written by zt

2010/10/16 at 9:45 PM

Lev Landau 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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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主要来源是 wikipedia 和 Landau 与其学生 Lifshitz 的名著 Course of Theoretical Physics 第三版的小传。

Lev Davidovich Landau

Lev Davidovich Landau 是苏联的物理学家,也是 1962 年 Nobel 物理奖的获得者是一个非常有影响力的物理学家,一生在物理学很多领域都有贡献。常被人昵称为 Dau。

Landau 是一个数学神童,他曾说自己记不清楚自己什么时候不会微积分。他在物理学研究时也非常强调对数学技巧的掌握,同时他也认为数学上的复杂并不应该让人忽视物理问题本身的复杂性。不过似乎许多物理学家进入独立研究阶段后都会觉得数学学习非常枯燥无味。从 Landau 的书可以看出来,他描述问题非常清晰,言简意赅,解决的方法简洁明了不带任何数学技巧上的浮华。

Landau 非常 nice,任何人希望和他讨论或者成为他的学生都可以直接打个电话约个时间跟他面谈。但是他对学生的要求是非常高的,他会要求这些申请者完成“theoretical minimum”,这其实是非常难的,从 1934-1961 年只有 43 个人通过了;但这个遴选也是非常有效的,其中 7 个成为了科学院成员,另有 16 个成为了理学博士。

Landau 工作非常勤奋,但是从来不在桌子前面干活,他一般都是斜靠在家里面的沙发上干活的。他曾经读过数理学院和化学系的学位,后来放弃了化学方面的学习。但是他对化学仍然非常有兴趣。同时他也非常喜爱历史,能记住非常多的史实。Landau 对很多艺术也持有趣味,但是音乐和芭蕾除外 @@

Landau 死了两次。第一次是在 1962 年 1 月 7 日,Landau 的汽车和迎面开来卡车相撞,这导致他长时间的昏迷不醒,经过大量医生、护士的工作,以及物理学界同仁的志愿性工作,Landau 终于在三个月后侥幸从死神手中逃脱,但这次伤害使得他失去了在物理学上工作的能力,而 6 年后他没能再次逃过。这也导致 62 年的 Nobel 颁奖仪式上少了 Landau 本人。

Landau 和很多 geek 一样,喜欢对事物进行分类,比如他会给 mm 根据 beauty 进行分类,又比如对物理学家根据贡献大小进行分类:分为 5 等,每差等贡献大小差不多差 10 倍。根据这个分类 Einstein 被放在 \frac{1}{2},而第一等的是 Bohr(Landau 认为自己是其弟子)、Heisenberg、Schrodinger、Dirac 等等,他谦虚的将自己放在 2.5 这一挡直到他晚年才将自己升级到 2。

Landau 自己虽然不去读物理学的 paper,但是他开了一个每周一次的讨论班,将近持续了 30 年。能在这个讨论班介绍一份工作都是非常神圣的,Landau 本人对待这个讨论班非常的认真。讨论班上由于他对物理各个方面的博学多识,讨论起来跳跃性往往非常大,通常很多研究都被 Landau 认为是 pathology 而失去了研究的兴趣,少量的保留下来被他记忆终身。

由于对物理的了解非常有限,对于 Landau 的很多工作重要性认识不足。那么姑且不谈他在物理学上的贡献了,喜欢的看看 wiki 和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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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false can never grow into truth by growing in power.

Written by zt

2010/10/16 at 2:45 PM

Posted in physic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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