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verest 观影

无意间看了一部记录 96 年攀登珠峰山难的纪录片(Everest, 2015)。对于我们这些业余登山徒步的爱好者来说,影片讲述的那还是完全另一个级别的故事。联想起来前段时间老婆在的时候某位微软实习生遇难的事故,很自然的一个问题就是我们为什么要爬山。

影片里面的人都是具有一定资历的 mountaineer,其中那位日本妹纸 Yasuko Namba 说自己已经 cover 了 7 summits 中的 6 个,为了获得完满来到了这最后一座(所谓的 7 summit 是七块大陆上各自的最高峰,但是有多个版本,很显然亚洲的最高点乃至世界的屋脊所在是这个清单上往往最后被人尝试的终极目标),最终在下山的途中命丧冰雪之中(这里有一个攀登珠峰丧命的清单)。其他的人或多或少有一些主观的、客观的动力。当年 Adventure Consultants 领队 Rob Hall 在这次登顶前已经有 4 次登顶的经验,算是当时非 Sherpa 人类里面登顶次数最多的人了,对他来说,这只是一个商业上的任务。对于更多的人来说,登顶似乎只是为了证明自己能够完成这样一件多数人不能够实现的任务,这从某种程度上成为了多数徒步登山运动爱好者的原始动力。

是的,沿途或者终点的风景也许格外的不同,可是在今天又有哪里的照片不能通过 Internet 获取到呢?更多的时候,我们去某处拍到的、看到的景色也不可能有那些职业的摄影师长年累月在某个地方反复拍摄精挑细选、雕琢而成的作品那样的完美无暇,但是我们仍然会为了亲眼看到这样的风景而赶到兴奋不已,这又是为什么呢?人类对未知世界的好奇也许就像心头不停撩动的茅草,站在终点的回头望去所感到的成就、征服和释放,多年科技的发展带来的各种成就开始让人们在恶劣的环境下通过合适的装备仍然感到相对的舒适与适应,好奇 + 征服欲战胜了恐惧,怕是做出“理性”决定的重要一步。

很多事情都会导致“上瘾”,购买镜头(以及其他的器材)能够以较小的主观代价满足发烧友增强兴趣的 incentive,对一座一座不同山峰的征服也是对登山者确认自身能力的认可的 incentive。去年爬 Camp Muir 两次,第一次未能到达,一种很自然的感觉促使第二次攀登的时候更加有动力。影片中的神一般的俄罗斯人 Anatoli Boukreev(首批无氧登珠峰的非 Sherpa 人类,片子里面的名言大约就是“山就在那里”)山难中所幸活下来并且协助救援,他事后又爬了不少更加困难的高峰,比如创造了最快的登山记录,但是最终仍旧未能逃脱山难的命运。

似乎对于我们这些业余爱好者来说,徒步和登山仍然在一个相对安全的领域。一旦我们开始尝试一步一步试探自己能够承受的极限,危险性也会极大的上升。充足的调研和准备,永远是避免这类风险的最佳保护措施,但是我们也应该认识到自己的 limit 和一个很重要的观点“人生来就不是平等的”。

Advertisements
Everest 观影

发表评论

Fill in your details below or click an icon to log in:

WordPress.com Logo

You are commenting using your WordPress.com account. Log Out / 更改 )

Twitter picture

You are commenting using your Twitter account. Log Out / 更改 )

Facebook photo

You are commenting using your Facebook account. Log Out / 更改 )

Google+ photo

You are commenting using your Google+ account. Log Out / 更改 )

Connecting to %s